Monday, June 30, 2008

瓮安事件的起因让人似曾相识

先转一段网上看来的无法证实的瓮安事件的真相(来自万科周刊论坛,防备将来原帖被删,特转贴如下,稍删一些情绪化的评论):

事件死者:
1、李淑芬(音),15岁,瓮安县三中初二学生,成绩优秀。
2、李淑芬的叔叔,玉华中学老师。
3、目前尚不知姓名,6月29日上午被警察开车撞死。
直接凶手:
1、王娇娇(音),女;
2、王娇娇的两个表哥(搞铝合金装修)。
3、包庇凶手的警察
死者李淑芬与王娇娇关系:
同学,并且同在一个房东家租住上下楼。
王娇娇及其表哥与公安、政府等部门实权人物关系(版本不一):
1、据说是公安局局长的亲戚;
2、据说与县委书记王勤是叔侄关系。

事件发生已有七八天,2008年6月21日晚,王娇娇(音)约同其两个搞铝合金装修的表哥将李淑芬(音)叫出去,将李淑芬轮奸并杀害,抛尸瓮安西门河。晚上11点过钟,李淑芬的哥哥报警,警方到现场后,称没有工具不予打捞。李淑芬的叔叔(瓮安县玉华中学老师)闻讯赶到,在受害者房东家借到楼梯等工具将其遗体捞出。据知情人说,奸杀现场发现卫生纸、避孕套、血迹满地。凶手被抓到后,因为凶手和公安局及政府等部门权力人物的关系一天后即释放。
事后县公安局将受害者的叔叔带走,并要求其承认受害者是由消防队或者警察打捞上来的,其叔叔不同意,双方理论不成,公安局人员将其暴打一顿后赶出来,随后,受害者的叔叔在离公安局不远的地方被社会上流氓用铁棍、秤砣等暴打成重伤(据传是公安局叫社会上的流氓所为),送到医院靠输氧维持至6月29日凌晨三点死亡。李淑芬的姑妈去公安局理论时,被公安局内人员打伤并将其头发剪烂,还不准她给幼儿喂奶。
事情传到受害者的叔叔所在的学校,引发了广大学生的愤怒,他们始进行示威游行,组织到政府讨公道,政府不理,遭到警察驱赶和毒打,将四五个学生打成脑震荡、断腿、断手等重伤。公安局甚至放言,谁敢站出来说话就抓谁,即使把……喊来都是这样子。政府部门包庇凶手的这种凶横态度终于激怒了学生,他们于6月28日下午将公安局一楼烧光,砸烂七八辆警车,学生的行动得到了全城百姓的支持和声援,一时间政府门前聚集了上万人,随着全城人民的愤怒不断高涨,晚上学生们将县政府大楼点燃。示威的学生声援的百姓与政府机构的冲突进入对峙状态,6月29日凌晨四五点钟,聚集在县政府前的人们逐渐散去,只还有一小部分学生的时候,警察又开始逞凶,据政府附近居民所见,他们将数十名学生抓来跪在地上死命毒打(据说有人被打死,警察旋即将其拖走),6月29日上午警察封锁通往县政府的所有路口,在封锁过程中开车将一学生撞死。
从6月21日晚上事发到6月29日这几天中,受害者家属在将李淑芬遗体打捞上来后,一直在河边守护,期间,李淑芬的父亲上省政府告状,目前已经失去任何消息,其母亲已经疯掉。公安局和县政府多次施压要求立即将受害者埋葬,目的没有达到。多次有数十人去抢尸、偷尸,也因守护人员奋力守护没有得逞。愤怒的学生、百姓要求上告的签名上万,捐款达七八万元,但被警察抢劫并烧掉。据传州政府曾前去调查,但被县里面半路拦回,当地有记者想曝光此事遭到警察毒打。6月28日县里面还切断了所有通讯,全城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据传省里面有关机构和人员在事发不久即知道这回事,但因省公安厅一副厅长和凶手有亲戚关系,一直将此事压下不准调查。随着事情越来越恶化到几乎无法控制,政府机构调集了各周边县市警察、防暴队、武警(据说还有昆明军区一个师的部队)前往进行*;省里开始有人下去,新华社等媒体开始介入采访。但目前的瓮安县在光天化日之下,依然一片黑暗,6月29日上午政府在公告中对此事的定性为非法集会、“*烧”事件。以此定性,为要求正义、惩治凶手的学生、百姓很多将被冠以反国家、反社会等罪行,一生被打击迫害,学校老师将被冠以教唆不明真相的学生和百姓冲击国家机关等罪行……


自认为对中共的残酷和黑暗本性有比大多数人更严厉更悲观的认识,但上述内容我还是不敢太相信,如果所述是真的,那至少在边远地区的基层政府机关已完全黑社会化到无法无天的地步,远非常人所敢想像。

除过上面这一点,我觉得此次瓮安骚乱的起因有似曾相识之感。回顾过去几年引起全国瞩目、争议、轰动的几件案件(有的甚至引发所谓“群体事件”),不少都涉及强奸(虐杀)妇女致死,而且情节相似,我不用到网上搜查,就可举出数件:

湖南黄静案
湖北高莺莺案
浙江瑞安女教师坠楼案
四川女中学生被奸杀案

再加上今次瓮安事件,我甚至可以总结出这一类事件的模式:

年轻妇女突然死亡——家长怀疑是奸杀或虐杀——公安介入尸检(或拒绝尸检)——逮捕相关疑犯——公安结论说死因无可疑(死于自杀或疾病)——释放嫌犯——家长不服申诉——公检法机关维持原结论(或不予理睬)——或法院判死者家庭败诉(或证据丢失不能立案)——引起公愤,在网络传播、讨论——或者引发群体事件,发生打砸抢行为,政府镇压......

这个模式不但可以通用于这类容易引起人们公愤的奸杀案,我相信绝大多数上访的访民所要上诉的冤案亦与之类似,因为中国如此多冤案的根本原因就是司法不独立,使得人们对于司法极度不信任,所以不管事情本身是否真的有如当事人所说的冤情,人们一听到这类消息首先不信任的是公检法等公权力机关,而事实也往往证明大多数这类案件中确实存在官官相护、贪赃枉法的情况。

所以我常常认为中国的制度先不说什么多党制、普选制,只要先实行新闻自由、司法独立,中国的冤案和访民就可以少一大半,中国的问题也就可以解决一大半,老百姓的怨气也可以消解一大半。当然这是我一厢情愿天真的想法,因为稍微想想都能知道,没有多党制、普选制这类根本监督、分权制度作基础,真正的司法独立和新闻自由不过空口说白话、空中楼阁,其效果比现在好点有限,大概也不会超过49年以前国民政府的统治水平。在这一点上我党的忠贞之士就认得非常清楚,所以赵**紫**阳当初提出废除政法委的想法,就受到元老的坚决反对。

说到眼前这个事件,虽然目前尚没有结束,但我的判断是,将来必定不了了之。回头看这数年来,每年都会有这一类轰动全国的“冤案”发生,哪一次不是在网上议论得热热闹闹,有的网友不但激愤地写出长篇大文予以评论、抨击,也不乏热心人自愿到当地调查并帮助、慰问受害人家属,也曾引起部分有良知且大胆的传媒关注,有的甚至成为国外媒体的重要新闻。但仅就我前面粗略列举的几个案件,结果如何?有谁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受害人家属现在怎么样?司法程序走到哪一步抑或结束了?谁还在关心或者记得?

对于这些事件从被关注到被忘却的过程,我仍可以总结出一套过程模式:

事件发生——引发争议(或群体事件)——网上大讨论/关注——媒体跟进——有关部门发禁令——媒体噤声——网络上通过各种手段逃过封锁、顽强坚持讨论——消息源渐渐切断——网络上声音消失——大家渐渐忘却——有关部门避过风头,悄悄处理,或不了了之......

虽然作为普通网民/老百姓,在中国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这些事情不能得到真正解决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但偶尔我还是会忍不住感到惭愧,因为单就在这个博客里就已经提到过(关注过)高***智**晟、郭**飞***雄、胡佳、陈***光**诚、陆建华、漳州px、彭州石化等等人和事,可这些也不过是我们谈话、写字的话题而已,跟我们平时说说明星的八卦没什么本质的区别,最后统统都忘到脑后、不了了之。这次瓮安事件不过是这类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有时候我倒希望自己完全是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不问世事的人,倒落得清静,不用拿别人的生死存亡作为写文章的谈资,而又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生活仍然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在互联网普及的今天,情况到底发生了变化,至少这些冤案和受害者有机会被人关注,解决不了问题也可以获得同情,最次还可以作为资料保存,为今后积累经验、保留历史,或者使作恶的人因此而有所忌惮、不敢恣意妄为也说不定。

Sunday, June 29, 2008

我的blog也解封了和其他

今天发现我在blogspot的博客(也就是这里)可以直接访问了,前两天还在说blogspot解封但是不带我玩,没想到有关部门的有关同志真的听到了我的抱怨,英明呀,我感动得直流鼻涕。

这事对别人不值一提,对我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不管是封着还是开着,除了有某位善长仁瓮偶尔可怜一下,将某个帖子链接导读,本博的平均浏览量向来只有个位数(当然每日尚有约6、70位朋友订阅,十分感谢)。最直接的好处是访问可以省却一些麻烦。至于如何评价GFW当局的如此举动和意义,我的意思当然是解封好,但长远来讲却没法对他们的走向下结论,最理想的结局是将来GFW机制取消,其工作人员全都转行。

其他。贵州瓮安的骚乱,据说是公安局包庇强奸犯,并且打死前去质询的受害者家属引起群情激奋(更详细的内容链接可以看ESWN的搜集)。当然官方永远都是另一种说法:不明真相的群众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煽动的打砸抢烧行为。补:这事香港的翡翠台也有报道,但刚才我看电视的时候,广州有线照例插播香港公益广告进行了覆盖。

有热爱国家热爱真理热爱科学的同学听我这么说不高兴了:你们说的事都是据说据说,全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无异于造谣。没错,我是道听途说,但是大佬呀,你是不是生活在中国?这种负面新闻你能从党的喉舌以外听到其他媒体的报道吗?而党的喉舌从来是听命于真理部的指挥,这种涉及自身名誉和统治合法性的坏消息又怎么能从喉舌的嘴里说出来?

另一件事。周正龙终于被逮捕,并且政府确认华南虎照片作假,这事总算让人心里稍微舒服点,但时间拖这么久,却让人觉得政府的失职。觉得有感触的倒不是这个,让我觉得怪异的是,政府做事的偷偷摸摸、让人不敢相信,前几天网上先有匿名消息说周正龙被捕,但没有任何官方机构和媒体的确认,随即看到当事官员关克(这次已被撤职)在新浪博客里大义凛然地说周被捕的消息不能信(事到如今关克还在难以自圆其说地宣称不后悔,不过他到底也含糊其辞地承认了政府的一直逃避责任),我真以为又是像以往一样的假消息,谁知过了近一个礼拜陕西政府又突然宣称周案告破,真让人没法对政府的想法和行为进行任何预估。

一场闹剧结束了,胜利的是民意特别是网民,这次真是网上公民意志从思想到技术的一次绝佳配合演练。除了当事的嫌犯,最大的失败者是政府,不敢说从此(地方)政府的信誉彻底破产,至少它今后的言行将会面对更多的质询,其公信力将引来更多疑问,好在最后的破案多少挽回一点颜面。

Wednesday, June 25, 2008

六月购书单

《明报月刊文丛之明报大家大讲堂》(钱穆、金庸、余英时、白先勇 等著,新星出版社08年4月版)(注:上月买。此书错漏处甚多,原本没有胡适任何内容,封面作者却属有胡适的名字,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新星所出的书,题材多少吸引人,但质量却不怎么样,以前出的《胡适晚年谈话录》中删削得一塌糊涂,连总统二字还要加引号,都不知道编书的是些什么人,简直可恶。这次买此书,完全是因为内有胡金铨两篇访谈录比较少见)

《胡适文集5》(欧阳哲生 编,北京大学1998年11月版)

《胡适口述自传》(胡适 口述,唐德刚 译注,广西师范05年8月1版、08年5月4刷)(注:以前买过的是安徽教育版,广师版附有胡适手迹)

《庄子现代版(增订本)》(流沙河 著,上海古籍07年4月版)

Complete Short Stories by Graham Greene(Penguin Books 2005)(注:此书甚贵。我十几二十年前买过此书的官方盗版影印本,大概十年前还完整读过,如今连该书在内的二三百本书天各一方、生死未卜,估计是全丢了,每每想起不免心痛,故前段时间想今后陆续把原来那批书中觉得好的再慢慢积攒回来,买此书多半是为弥补失书之痛,所以犹豫再三、贵也咬牙买了。有钱人当无此扭捏可笑之态矣)

Sunday, June 22, 2008

除了一小撮,blogspot又解封了

今天才偶然发现,blogspot再一次解封,不知具体从哪天开始,但好像上礼拜还试过没有。

之所以这么迟钝,是因为我自己这个blog是被额外封的,这也不是什么新闻,去年我就发现了。

荣幸呀!资质愚钝、懒散平庸的本人也会加入少数人的行列?不过这种“虚荣”也许增加不了多少厚颜的“自信”心,没准招来几只警犬半夜敲门....

纯属开个玩笑,我何德何能能入警警察察的法眼?作梦吧你!(想出名想疯了?)

Thursday, June 19, 2008

博客杂览和短评(6.19)

莫之许:突然想起郭飞雄(一句话感想:郭真是个有使命感的烈性人!)

莫之许:非法持有国家秘密罪 (头一次听说这种罪名,每个人都很危险)

译言:哈利波特作者罗琳在哈佛大学的演讲(没想到她写魔法小说的和大赦国际还有渊源,她的话确实可以鼓励在生活中挣扎的我辈,不过,世上大部分言说都是成功者的言说,这篇也不例外)

(北风转):邓飞:狗日的“普九造”(中央政府说发展教育却不出钱,让本来就没钱的基层政府解决,根本就是胡来,地震中无辜孩童大量死亡,政府的教育政策负主要责任。这个话前不久我也提过)

中国报道周刊:曹冬雁:评选“少年英雄”为何激起民愤?(地震刚摧残过灾民的身心,党、团、队再来摧残他们特别是孩子的灵魂,罪孽深重!参看钱烈宪:抗震救灾英雄少年开评和冉云飞:叶志平为何进不了英模表演团?)

Monday, June 16, 2008

突破blogspot封锁新工具

GFW Tunnel

So far,so 可以用

Saturday, June 14, 2008

这回是日本的“耿庆国”们蒙对了?

环球时报:日本气象厅在岩手主震到来之前成功发布预报(以及另一来源,中评社:日本气象厅在此次地震中,在主震到来之前通过电视等媒体成功发布了地震预报)

我还想多说一句,拼命证明地震是不可预报的人要分清楚:有骗子们为欺世盗名声称预报了地震,和明明有了预报(任何国家的预报,除了上帝,没人敢保证事实、时间和地点的一定足够准确),但政府没有重视导致重大人员伤亡,并事后隐瞒事实真相,是完完全全的两回事!不要混为一谈。

Sunday, June 08, 2008

余秋雨其人其事

Thursday, June 05, 2008

中共陆肆示威

连岳:6月4日,李小鹏正式从政

短评(忍不住爆粗):中国被共产党一代两代“肏”了还不够,还要被他们的下一代接着“肏”,想起来就一把火起!而且还专挑“陆肆”这天、特意让刽子手之一李鹏的儿子出来示威,更是在人民的头上撒尿!岂有此理!奇耻大辱!

Wednesday, June 04, 2008

令人羞愧的旧作

按:这首诗(如果还能称之为诗的话)大概写于十九年前陆肆之后不到一个月,如今从纯文字的角度看来,实在让人脸红。那段时间还有两首写得稍早,大概在镇压之后一两周,现在想来那两首也许更加不堪,但几乎已经记不起来了。这几首诗记在一个笔记本里,那个笔记本我从原单位出走的时候并未带在身边,原以为必会重拾,现在看来八成是永远找不回来了,那么这几首诗就只能成为模糊的记忆了。谁知我和这一首尘缘未绝,原来,九年前刚上网不到一年时,给当时李洪宽(笔名智叟)主编的网刊“小参考”写过读者来信,其中附了这首诗,今天突然想起,不料竟然从早已停刊的“小参考”资料库给找回来了。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讲究形式、凑热闹的人,但既然机缘巧合,正好在今天贴出来。

十九年后的今天再读,不但文字让人羞愧,当时悲愤的热情也衰退了,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至少这些诗的情感在那时都是真诚的。说实话,当时写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许多原委或者一些细节的真伪,所幸经过这么多年的了解、学习、思考,基本的结论并不需要更改,换句话说,当时的激动并非表错情,眼泪也不完全是白流,当然如今的想法亦远远超出当年的粗糙、简单甚至糊涂。

有意思的是,当时几乎想也没想就将中国改变的希望放在了二十年后(这一点我比许多所谓有识之士倒还明智的多),倏忽之间,二十年的期限转眼就要到了,不但当初设想的大的方面的改变要落了空,连自己个人的生活也不知将伊于胡底。但这十九年的具体历程谁也想象不到,造化的实际发展永远超出人们的预料,侥幸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尽管从很多方面来看,这些文字没什么存在的价值,尽管自己只不过是大事变边缘又边缘的过路人,尽管自己的生活微不足道,但既然再渺小个人的经历也是历史的一部分,就不妨且当某种个人资料保留吧,也许将来可以用来照照,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以下十九年前旧作:)

献给六月


一

一个滴血的日子
一片呜咽的悲云
一只哭诉的长笛
一声钝响的爆竹

地球另一端吹来的挽歌
献给这难熬的岁月
心底只有悲愤呵
脸上却丝毫没有泪痕

二

一个历史的开端
一只报春的云燕
一声嘶厉的长鸣
一盏萤亮的小灯

这之后似乎将永远是沉默——
人们早已习惯
可我分明听到
地火嗡嗡的鸣想

三

一个啼哭的婴儿
一颗上膛的子弹
一枚孕育中的果实
一个艰难的选择

似乎只剩下等待
可等待并不意味着绝望
尽管乌云密布天空
可阳光终会将云穿透

四

献给火红的六月
只有一颗更红的心
献给热烈的六月
只有一腔更热的鲜血
献给悲壮的六月
谁也没有眼泪
来吧,把我的头颅拿去
真想撕开胸膛
给你看看我滚烫的肺腑

献给希望的六月
眼下却只有沉默
可我把理想和决心塞进邮包
一起寄给二十年后的中国!

Sunday, June 01, 2008

若论重视教育,中共还比不上旧军阀

四川教育厅效率奇快地找出了地震校舍倒塌的五条原因,中心意思是说主要是天灾,其次是时间久远和设计考虑不周,总之没有一个原因关乎校舍建筑质量,更不要说涉及大家怀疑的偷工减料之类的腐败问题了,退一万步讲,即便官方的这结论也许都对,那如何解释为什么多座希望学校屹立不倒,政府机关倒塌率远远低于校舍呢?

且不说日本的学校都很坚固,地震后多作为灾民的安置点的外国事例,请看下面这幅中国三十年代的图片:





















作一点背景说明,图中文字的“义敦县”属于旧时的西康省,范围包括现在的四川西部和西藏东部部分地区;“刘主席”就是时任西康省主席的四川军阀刘文辉。

“政府的房子比学校好,县太爷就地正法!”,这话让人觉得震撼,尤其是面对如今震后一摊摊学校瓦砾。

看了历史书里被贬得一塌糊涂的军阀如何重视教育,再对比我党的一贯作为:建政以后几十年贬低、糟蹋读书人越来越甚,以至于疯狂;即便是所谓“拨乱反正”的文革后,甚至到21世纪的今天,军费所占GDP的比例和总量早已变成世界顶尖强国,而文教卫生经费所占GDP的比例排在世界国家一百多位,连黑非洲都不如;中央政府一面把税收从地方挖了又挖,而教育经费却要求地方主要承担;基础教育经费难以保证,而政府把确保让孩子上学的主要责任推给了社会捐助的希望工程......关于中国的教育问题话题说也说不完,记得从我开始记事,就听到家里人、学校里、社会上到处都是不满、牢骚、愤怒之声,至今犹烈、不绝于耳。

为什么政府不愿意重视教育?我认为,这一点是靠武力获取并维持统治合法性的专制政党的通“病”:愚民政策,不愿人民更多地获取知识近而更多地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可以这么说,对教育重视程度和学校教育内容是我们判断中共是否真正进步的重要指标。